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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遗事

图文 老青

在散淡的冬日里,我漫步在常熟南门外的街巷。叶红叶绿,开始隐藏于新的季节。小桥流水,诗意于梦的江南。旧街小巷,冷清了几时的繁华。匆匆过客,不知还留存在谁的心底。

丰乐桥,单孔水泥桥,有七十年的历史吧。可惜文革时,连桥名都被红卫兵凿掉。因丰而乐,还有何求?丰乐桥堍的老房子,似乎有周庄双桥旁迷楼的味道。如开一爿小酒肆,有一位娇艳欲滴的迷娘,是否芳华绝代,是否酒香醉人?由四丈湾向南走,到永济桥。这条常熟境内最长的三孔古桥(长五十米),建成于一七一五年(清康熙年间),已有三百年的历史了。古桥尚存,流水依旧。夕阳斜照,还有渔歌唱晚?烟雨霏霏,还有船娘当炉?踏行而过永济桥,来到上塘街。小巷深处,时光淡然,原来兴旺的临街店铺,大都紧闭,偶尔有一两个店招,也在寒风中起舞。唯有这些有着门闼的老铺面,还残存在过去的时光里。这高高的围墙,嵌着花格。伸过高墙的树叶,享受着阳光。昔日曾繁华春梦,如今已紧锁门扉,阻断了路人好奇的张望。风花雪月的故事,悲欢离合的传奇,似乎写满了斑驳陆离的高墙。这座上塘街上的马宅,是典型的清代大院建筑。现存建筑五进,由门厅、前厅、正厅、内厅、后堂楼及附房组成,总建筑面积1273平方米。由于其架构无损,工艺较好,是常熟境内为数不多保存较为完整的民居建筑。可惜还在装修,无法进得内院。得意楼旧址位于君子弄和南新街交界处,原为常熟著名的茶馆,创建于清光绪十四年(1888年),翁同和晚年常去该处品茗,并亲书“得意楼”三字做金字招牌。民国时曾重建,为一座砖木结构的三层建筑,占地面积约320平方米。现已重新翻建,旧貌新颜。 得意楼上世纪七十年代旧貌。这是建于民国时的福民医院遗构双层小楼,位于南门小庙场,具有典型的民国时期建筑风格。在淡淡的阳光下,散发出一种历史的遗韵,民国的风情。位于戚家弄的庆仙楼菜馆,深居小巷的二层建筑,在民国时期是南门外有名的私房菜馆。如今沦为民居,走进屋内,杂乱无章。然砖缝墙角间,能否还有昔日的莱香酒韵。昔日的人民电影院,曾给年少的我带来激动,带来疯狂。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我还在农村集镇,为看电影,不惜休假一天,乘船往返六小时,甚至因看下午场,乘不到轮船,回家步行三十里。看过多部电影如《三笑》,《巴士奇遇结良缘》等,青春已经逝去,如今已成回忆。人间烟火依旧,衣食住行伴随。旧时的工艺,旧时的医道,旧时的浴池,旧时的匠心,点点滴滴,散落在褪去繁华的小巷,惨淡地经营,不忘初心,不甘寂寞,静候时光,是否还有花开富贵的风景。